欢迎访问云行户外
客服热线: -

云行户外

深度旅行、定制旅游首选

「狼嗥滇藏川」连载:第十一回 飞马求救省主席 笑脸偷袭老邻居 [复制链接]

云行大宇 | 2019-03-16 11:31 360 0

官军杀贼贼如麻,贼至谁敢白刃加。

杀贼末了还做威,官军过处无完家。

谁贼谁军不须辩,民间一样鸡犬哗。

决路相逢勇者胜,运筹惟幄刹那间。

 

一中甸路人

 

タ阳西下,天边一片柔红,阳光似有若无地酒在广阔无垠的狼毒花海里,时不时折射出不同颜色的亮光。远处,牧童的鞭梢驱赶着三三两两的牦牛群回家了,坑坑洼洼的乡村小路被回家的牛群溅起一阵阵灰尘。

 

且说从松赞林寺回到小中甸的路上,汪学鼎这个总指挥紧锁眉头一言不发考虑着各种即将出现的问题,任凭老马识途朝前走。按常理,前一段时间专程从康区乡城赶来借道的巴桑与农布这两个伙伴,该不会卖什么关子?如果这些康区土匪真来了,该如何应对!倘若这帮土匪在小中甸草原上漫天飞舞追杀当地藏民,那又该怎么办?想到这里,汪学鼎狠狠朝马屁股上甩了一鞭,人与马像一支射出的利箭迎着东南方的彩霞飞去。

 

回到小中旬向卡寨子以后,汪总指挥迅速派人将手下的格咱千总何荣光、老营官刘恩、小中甸土守备杨丹珍,县衙常备队大队长邢志刚 亲信满念娃、大中甸民团大队长夏庚念娃、副大队长鲁茸汪堆、彝族头领陆瓜瓜、虎跳峡千总杨汉钦等几个刚刚委任的僧俗民团大队长,

全部通知到小中甸向卡寨子开会。

 

 

我实话与你们说,这一次四川康区土匪南下借道,说明我们前几次与他们交战已经有了效果,他们也是担心自己的人马粮食没有抢到,就把小命送在小中甸。所以我打算,一方面派人到省府昆明,向云南军令部唐继尧主席大人求援,思请支援一些军需弹药;一方面向县长大人杜国斌求援,把县衙常备队调来参与阻击。”

 

会议上,虎跳峡杨汉钦千总问道:“这个消息要不要通知金江吾竹的黄风鸣、黄凤刚、黄凤雷几个大地主,还有苏普湾的龚泽民乡长、龚杰民议长,杨浩土司以及丽江巨甸的王舒玉大地主等人!让他们早作准备?

 

汪学鼎脱下毡帽摆摆手说:“通知个毬!这么多的土匪南下,就看他们土司千总自己的造化了。如果这一大帮南下的康区土匪到金沙江边打劫,什么也没有捞到,我们在这里设伏有什么经济价值,你们真是饭桶!

 

听完汪学鼎总指挥的安排打算,众人伸伸舌头,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汪总指挥的心眼就是多,智谋就是高。

 

汪学鼎接着又开始布置:“杨汉钦千总,要保证昆明军令部支持的枪支弹药与押运人员的安全!一旦接到他们过江的消息,立即派出人力将来人以及弹药枪支,第一时间运抵小中甸向卡寨子。

 

部署完毕,离康区土匪要求借道而行的1020日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汪学鼎以中甸县长杜国斌与汪学鼎僧俗民团总指挥的名义,向省长唐继尧请示。

 

云南省主席唐继尧钩鉴:

今有四川康区土匪兵分五路5000余众,进犯云南中甸金沙江沿线,抢劫丽江与中甸财物粮食以及大小牲畜,我等众人无法阻拦其众多土匪南下进犯,恳求省主席下发一批枪支弹药,支持我中甸的僧俗民团,我们将在他们回来的半道设伏,打算全歼这些土匪,让其以后不敢再次进犯云南藏区。

 

今以鸡毛夹火炭的文书,飞马快递上呈省主席,悬求火速增援

-------中甸县长杜国

中甸副县长僧俗民团总指挥汪学鼎

民国1926108

 

见到这份告急文书,唐继尧大骂早已枪毙伏法的赵尔丰,他妈的什么滇川边务大臣?都是你他妈的要出风头,向全国推行什么狗屁的“改土归流”政策,削减土司头人的权利,一手造成两大血案,而今你那他妈的活该被人砍头。现在全国上下到处狼烟四起,饥民成

灾像蝗虫一般。现在,你们四川的灾民已经形成土匪武装屡次侵犯云南,又一次抢到我们云南的地盘上,那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传令兵!马上通知军令部,下拨给中甸来访官员长枪180支、短枪20支、弹药40箱、捷克式轻机枪一挺,并让军令部专门派出军令部警卫营杨浩连长,武装押运马队护送这批弹药物资到达中甸,并协助参与打击这伙四川康区进犯云南的土匪,不得有误!”

 

就在汪学鼎派出属下赶赴昆明向省主席唐继尧求告的时候,乡城括渣老土匪、瓜顶巴,稻城的夏根格隆,理塘的泽仁扎西、扎西达、热地、康珠南森、木拉等率领的2500之众的土匪,遵照与汪的协议,避开中甸县城绕道下格咱、取道属都湖,沿硕多岗河南下,来到小中甸附近。站在自家碉楼的暸望台上,手持望远镜的汪学鼎总指挥也是平生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的土匪队伍,丁零当啷的马铃声不绝于耳,黑压压地呈一字雁阵牵线而来。再瞧瞧眼前这些康区土匪的阵容,先别说什么武器,就是他们胯下的坐骑也是雄姿英发,手里的家伙还不赖,几乎清一色的毛瑟长枪与汉阳造步枪。特别是理塘与稻城的土匪,打扮得更是吓人!他们一个个宛如天神下凡一般,脸孔幽黑无比,一张张火炭一般的脸上镶嵌着两颗红而发亮的眼珠,宛如森林里的豺狼,像杀红了眼的张飞!头发与胡须几乎ー样长,除了肩上将着长枪之外

手里的长刀寒光闪闪,阴森恐饰。有的土匪还清一色地肩上挂着长弓,腰间的箭袋里的羽毛还泛起一层层雪花。

 

汪总指挥派出属下三个传令兵,飞马赶往三十里之外的古城独克宗中甸县,向县长杜国斌“汇报”了这一紧急情况。县长杜国斌一时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就将手下60多人的县衙常备队交付给汪学鼎的传令兵,并立即召开会议说:“由于军情紧急,现在处于战时状态,我们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阻挡这些土匪抢劫金沙江边,只好等他们回来时再做埋伏的打算了。”

 

随即通知中甸独克宗古城的大小土司头人、学校督学、粮食局长、警察局长、松赞林寺住持、各大客栈、商户的老板,立即到古城北门街县衙,商议抵抗土匪事宜。会议程序,基本上毫无意外地按照汪学鼎的思路进行。最后,正襟危坐的县长杜国斌厉声发话:“现在,我以中甸县县长的名义命令:全县僧俗民团以及各家的门户兵,必须坚决听从汪总指挥的命令!在万不得已时,可以在全县范围之内三丁抽二,两丁抽一,坚决消灭这些康区进犯云南的土匪!

 

“另外,通知独克宗古城的所有商户、客栈、百姓,不得与过去一样,土匪一来就擅离职守远逃他乡,更不得荒废土地,丢弃自己的房屋财产,必须拿起刀枪与古城共存亡!如果一旦发现擅离职守者,罚款1000个大洋、没收其所有财产。只要大家有与古城共存亡的信心,

我们就不怕这些蛮子横行霸道!

 

在中甸独克宗古城副帅刘恩营官的赛子里,刘恩营官接到眼线报告;这股2500多人的土匪中路大军或许急于到金沙江边抢粮食,无心在小中甸逗留,已经翻越雅哈雪山,朝空心树方向直奔金沙江而去。既然这些天煞的土匪已经远离中甸,那么现在可是轮到我们云南人合兵一处设伏这些野蛮子的时候了,叫上徳钦奔子栏的益西达瓦的骑兵大队、,各位弟兄大家好好准备检查自己的武器与随身干粮,前往小中甸与汪总指挥的人马汇合,共同围剿这些野蛮子。

 

在小中甸月亮湖边的草地上,脚蹬一双黄色大马鞋,身披一件黑色红里的绒衣,汪学鼎把自己的狐皮帽摔在一边,光着喇嘛头开始排兵布阵:“先派出几路人马眼线跟踪这伙康区土匪,看他们究竟还要干些什么?必须搞清楚,他们什么时候从金沙江边回来?一且有什么军情变化,让龚泽民与黄天池等人放鸽子送回情报。另外,杨千总再派人到丽江阿喜渡口看看,昆明援助的枪支弹药到了没有?

 

第三天下午,在向卡寨子里来回独步志忑不安的汪学鼎,接到虎跳峡的探马来报说:“这一次设伏,云南省主席唐继尧,非常重视!现在省政府军令部已经拨付的180支步枪、20支短枪、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由杨浩连长监运已经运抵虎跳峡,明日下午可以到达小中甸,汪学鼎听了,喜不自禁地哼起了藏歌,他对手下的几个民团大队长大手一挥说:有了这一批武器弹药,这一仗我们赢定了,老子就在空心树附近排兵布阵等着送你们上西天。”

 

第二天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运送枪支弹药的马帮在省政府军令部杨浩连长的押运下,已经到达向卡寨子。汪学鼎立即将这批枪支弹药,分发给手下的四个民团大队。次日,汪亲自与干爹马岱炳带上护兵及属下四个民团大队、县衙常备队、葛丹松赞林寺僧团,认真

考察了空心树——这个翻越金沙江必经之路的地形。经过一番走访调查,汪学鼎发现,空心树附近的二道桥是栗马河流流经的卵石滩涂,四周几乎全部是河滩,地势东高西低,沿途还有不少的灌木丛与高大的岩石,正是设伏的好地方。

 

汪学鼎与干爹马岱炳商议,将县衙60人的常备队与马岱炳的10个护兵放在正面;另外,把从毛坡阿宝那里换来的那一挺马克沁机枪交与常备队使用。杨浩连长的十个人携那一挺捷克式机枪把守东南面,让营官刘恩率领四个团防大队与德钦奔子栏的骑兵放在南面与西面,把噶丹·松赞林寺僧团的100多个铁棒喇嘛放在最后面。

 

且说从小中甸空心树翻山而下的2500多个土匪,到达格兰湾以后,一路由括渣的女婿红丹娃与扎西达带领渡江袭击巨甸,并沿江从巨甸、红岩、武侯、白粉墙、诸葛岭、中心、格子直奔石鼓。一路由泽仁扎西与瓜顶巴沿江往瓦金街、木思扎、上所邑、神龙、吾竹方向

抢劫。康区士匪所到之处,一时尘土飞扬、鸡飞狗跳、哭爹唤娘,金江两岸又遭遇了一场浩劫。除了刚到巨甸时,遭遇了王舒玉土司以及外塔城土司王浩带领的、一些手提老套筒的火枪不痛不痒的还击之外,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在被来自康区的土匪当场打死两人击伤三人之后,王舒玉大地主回头看自己的民团时,身边已经没有几个人了,而王舒玉的小老婆胡春芳则哭得死去活来,死死抓住王舒玉的衣服不放。

 

王舒玉一把将自己的小老婆掀翻在地,并对其怒吼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抓我干什么!现在连粮食也没有,现在就是把你卖出去也换不了一斗大米!整天就知道哭,哭个毬!唐宗云连长和他的民团自卫队哪里去了?

 

门户兵阿オー旁小声说道:“唐宗云连长带着20多个民团、自卫队在丁兰木一带阻击,打死打伤土匪20多人以后,由于没有子弹,加之那些改造的枪支经常卡売,民团自卫队也被土匪打死了7个人,现在好像已经退到新主与鲁甸一线的山里去了”

 

“我们还是走吧!晚走不如早。”喜元管家拉着王舒玉主人的衣襟连声催促。

 

眼看土匪的枪声越来越密,王舒玉与田家大财主也顾不上自己的民团武装了,慌乱之中逃进后山,任凭土匪的大队人马在巨甸古镇里,横冲直撞、肆意洗劫。

 

晃眼,十多天过去了,沿金沙江两岸抢劫的两路康区土匪可谓收获颇丰,抢来的粮食肉食等已经把所有的马匹上满了驮子,抢来的牛羊也圈了数百头,一贯在马背上作战砍杀的康区土匪的骑兵,由于抢来的物资太多,全部变成了牵马押运货物的步兵,吆喝着大小牲畜蹒跚离去。

 

“看看这些康区的野蛮子抢足了粮食物资;已经召集马匹在托运粮食,看来他们是准备撤退打道回川了。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轻松离开云南!赶快通知汪总指挥,让他赶紧拿主意!”龚泽民千总在村后的山坡上下命令。

 

这一次全凭括渣土司头人指挥有方,让我们大家发了大财!我们巴塘、白玉、德荣的弟兄们就不再翻越雅哈雪山回中甸了,而是直接沿金沙江溯河而上取道巴塘,这样回去的路程要近得多。”巴塘土司与徳荣土司对瓜顶巴与阔渣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今天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以后有发财的机会不要各自吃独食,而是大家相互打个招呼。”

 

就在土匪回到苏普湾,住进龚泽民千总家里的时候,汪学鼎去打探消息的肖毛与“飞毛腿”,八四与春三,将康区土匪次日准备翻山到达小中甸的消息,连夜骑马翻山告诉给埋伏在空心树二道桥的汪学鼎。得到确切消息的汪学鼎这个总指挥,立即把兵力进行了重新调整。在战前动员会议上,汪学鼎站立在一块巨石上说道:“人善遭人欺,马善遭人骑。多少年以来,这些来自四川康区的土匪,为什么不敢去抢劫四川内地的成都平原?因为那边有重兵把守。

如果他们到青海玉树与西藏等地找粮食,无疑是大雪天找青草,那些地方海拔太高,别的什么粮食作物也没有,就是专门出土匪!于是,他们就带兵南下专门抢劫我们云南的金沙江沿线,他们这是在夺取我们云南人的米粮仓,是在抢劫我们中甸人的菜园子呀!现在云南省主

席唐继尧,已经命令我们云南藏区的武装,必须予以坚决打击,并专门给我们拨付了一大批枪支弹药。”

 

“这次上阵杀敌,如果有人怕死就当场枪毙,抢劫了马匹与物资必须悉数上交,砍杀了土匪以后所缴获的枪支必须如数上缴,评功论赏以后再下发。所有参加这次伏击的队伍,必须严格遵守命令,待这些土匪大部分进入伏击圈以后再开枪,没有我们中路大军的枪声,所有人员不得擅自开枪而暴露目标。”这一夜,所有人马,人不卸甲、马不卸鞍进入战备状态。

 

“要翻越海拔4000米的雅哈雪山,途中必须露营一个晚上,才可能到达小中甸坝子。但是这一带山高林密,没有什么飞鸟叫唤,会不会遭遇云南人的埋伏!我可是感觉,这一次南下云南似乎太轻松了,沿途也没有什么人伏击我们”。一个年纪大些老土匪一边牵着骡马,一边对旁边人的人咕嚕道。

 

上山的路上,括渣老士匪骑在马背上对手下的门户兵小农布说“这汪学鼎会不会半路上伏击我们?”小巴桑说:“借他几个豹子胆,谅他也不敢!你看这一次我们沿途抢劫,也没有见云南这边、有什么像样的武装抵抗我们。我们这么多的人马枪支,他汪学鼎见到我们还不得两腿发麻,赶紧回家打酥油茶招待我们,如果他招待不好?我们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什么也不给,这些云南人还想与我们搞四六开分成,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就在阔渣老土匪骑在马背上打瞌睡的时候,一个走在前面的小土匪跑到括渣面前说:“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沿途也没有发现什么人马往来,连鸟叫声也听不见?

 

“眼皮跳,酒肉到嘛!’,这不是说明我们已经发财了嘛,你担心什么?还不赶紧打马上去,先行一步,到空心树附近烧茶做饭,我们大家的肚皮早已贴到后脊梁了?

 

这一边,探马来报,康区土匪的先头部队已经快到空心树附近,大家听了,都有些紧张,大气不敢出。

 

汪学鼎与“红苍蝇”马营长,在一个巨大的礁石侧面发现,二道桥附近的乱石沙滩上到处是马匹在喝水,而远道而来的马队还源源不绝地进入伏击圈;常备队的刑志刚与副大队长肖毛,已经将那挺捷克式机枪架设在两个礁石的后面;杨浩连长手里的那一挺捷克式机枪,也布防在东南边的大树后面。眼看先头的土匪马队已经到达自己的面前,汪学鼎扬起手里的盒子炮,一枪就把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土匪击毙在河水里。此时所有参与伏击的僧俗民团、常备队官兵的大小枪支万弹齐发,二道桥的乱石滩涂到处是受惊的马匹,左冲右突、四散奔逃的土匪竟然找不到方向。猝不及防的康区土匪,做梦也没有想到,云南的藏族武装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火力。一时间,100多个土匪一个个中弹栽进河水里,那些手里提着大栗木棒的葛丹松赞林寺的僧侣,也立即加入混战的队伍。经过一下午的激战,此役共计消灭土匪180多人、俘虏大小土匪70多人、缴获长短枪190多支。可惜的是,老土匪括渣、“花豹子”瓜顶巴、“笑面虎”木渣由于走在队伍后面,眼见先头部队悉数被歼灭,调转马头朝深山里逃窜。

 

看到康区土匪四散溃逃,汪总指挥高举手枪,站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面,用中甸藏语说道:“他妈的!这些康区的野子土匪也是爹妈养大的,他们同样怕我们的枪子!这一次空心树伏击,除了沿金沙江而上的巴塘、德荣、白玉土距侥幸脱逃之外,中路的理化、乡城的土匪大军已经被我们打趴下了!我们云南人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也让这些康区蛮匪尝尝我们云南藏区人的厉害!只要我们团结起来,这些野蛮子土匪不过是一群嗷嗷叫的土狗!现在我命令:把这些打死的土匪的耳朵全部割下来,记住一律把右边的耳朵割下来串成一条线,及时交到县衙,我们还等着中甸县衙为我们计功行赏呢!

 

消灭了这股土匪以后,汪学鼎命令所有的僧俗民团武装押着70多个俘虏,星夜直奔30公里之外的中甸县衙。而他自己则将俘获的马匹、粮食、布匹、枪支弹药与物资悉数运到小中甸向卡寨子里,一颗大米也没有上交到县衙,也没有分发给县衙常备队与干爹“红苍蝇”马岱炳哪怕是一根针的物资。

 

第二天,格丹娃、茂吾、桑青等30多个匪首被县长杜国斌给依法在古城独克宗北门枪毙了,其余的40多个土匪人均罚款300大洋驱赶出境。

 

“汪总指挥,这批被俘虏的土匪当中,竟然还有五个女人,你说枪毙还是不枪毙!

 

“让我去看看,怎么土匪队伍里还有女人?真是稀奇!”此时汪总指挥湊近这些俘虏一看,果然有几个女人!他顺便把这些人的毡帽摘下了,果然一笼乌黑的头发从帽子里垂挂下来。这五个女人,似乎对围着他们身边转的汪总指挥没有丝毫怕意,一个个瞪圆眼睛,把这

个红脸高大的汪学鼎总指挥从头到脚瞧了一遍。

 

“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汪总指挥小声问道。

 

“这是乡城然乌括渣土司的侄女青麦拉姆!”一个名叫青翁的女土匪小声说道。

 

“嗨!括渣土司的侄女竟然还是个美人嘛!要我说这骑马打仗、抢人、抢粮是男人们的事情,你们这些女人也不在家里带着小孩,怎么也跟着出来到我们云南凑什么热闹!”“红苍蝇”马岱炳营长一边说道,一边上前托起青麦拉姆的下巴端详。

 

“啪啪!”青麦拉姆左右开弓,两记耳光落在猝不及防的“红苍蝇”脸上。马营长万万没想到。“好厉害的康区土匪婆子,今天要不是看上你是个美人,我就一枪毙了你!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个肩膀扛着一张嘴;两个奶头一把草吗?像你这样满脸刀疤,说话吃饭像狼犬吃肉一样用的人,我们藏族姑娘懒得搭理你,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算了!算了!这些土匪婆子嘴巴功夫实在太厉害了,你就认栽吧!干爹!”汪总指挥一边拍着干爹“红苍蝇”的肩膀,一边安慰道。

“对不起!我们乡城的男人们在外面打仗,也是为了家里,女人们出来为他们做饭,也是为了家里,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你们云南的女人不会做饭吗?过去,我们毎一次都随大队人马沿途做饭给男人们吃,男人们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晩上我们女人还给男人们

唱歌,陪他们睡觉,可惜你们云南人从来就抓不到我们!哈哈哈!

他妈的这些土匪婆子,自己做了俘虏还敢嘴硬!“汪总指挥!这几个狐狸精到底枪毙不枪毙?”县衙守备队的肖毛副大队长在一旁请示。

“枪毙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想当年,我的两个伙伴被四川的土匪括渣土司俘虏而去,当了奴隶娃子。那么今天,我就把抓到的这五个土匪婆子带回小中甸向卡寨子,嫁给属下的门户兵也不失礼数,让他们几个女人也当奴隶娃子轮流做饭洗衣,看看他们这些康区的土匪婆子的手艺如何。”

 

“今天我们康区南下的同伴,已经被你们云南人拿下,也死去了不少,这当中还有我们的亲人。感谢汪总指挥不杀我们!只要给我们饭吃,到哪里都一样,我们愿意去你们家里当奴隶娃子做饭打杂,下田干活、放牛挤奶、打扫卫生随便什么都行!

 

眼见自己的“干儿子”汪学鼎总指挥,在俘虏里发现了五个漂亮的康区土匪婆子,而且就数括渣的侄女青麦拉姆长得漂亮,双眼皮的缝隙间竟然掩饰不住挑逗他人的信号,高挑的身材,鼓鼓的胸一起一伏,一双亮汪汪的大眼睛下面就是一张藏区女人特有的笑靥,而且据说乡城的女人藏歌唱的非常好听。听到漂亮女人就会感冒咳嗽的马岱炳这只“红苍蝇”,急巴巴地对汪学鼎说:“这一次你干爹我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气,你就把这个青麦拉姆和其他那四个女人,当作礼物赏给干爹做个人情吧!

 

“我们这些康区的藏族女人,就是全藏区的男人全部死光,也不会嫁给一个汉人!就凭你这个“酒糟鼻子刀疤脸’的老男人,也想癩始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去吧!”青麦拉姆虽然身为俘虏,但讲起话来,还是康区女人所特有的桀骜不驯,一看满脸刀疤的“红苍蝇”马岱炳心里感觉就是不舒服。

 

“你看看,干爹!这帮母豺狼还真是不好伺候呀!估计即使我把她们全部赏赐给你,你也未必能降服这群女人。这么凶悍的女人,说不定哪一天会要你的老命。这些康区女人的性格就是刚烈火爆,这点我最清楚,如果她们看不上的男人,就是拿出刀子架在她们的脖子上逼着她们,也没有用!”汪学鼎装模作样的晃晃亮蛋光头,一边手里摆弄马鞭,算了“以后遇到合适的女人,再作考虑吧!

 

“还是算了吧!干儿子!你一个喇嘛,找这么多的女人回去,传出去还不让人说笑话!”干爹“红苍蝇”明显是有些心不甘。但看到这五个凶神恶煞的康区土匪婆子,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愤然离去。

看到五个“母豺狼”被人押送着进了向卡寨子,大管家土登扎西心领神会吩咐属下,将这些土匪婆子安排在南面的厢房里,好酒好肉伺候。并由燕门的永次拉姆与夏娜卓玛负责她们几个人日常劳动与生活起居。

 

吃晚饭的时候,青麦拉姆对燕门的永次拉姆不屑一顾地说:“怪不得云南中甸的汪总指挥的向卡察子这么高大富有,家里还挺干净卫生,莫不是家里还养着你们这几个狐狸精在向卡寨子打理吧?

 

想吃就吃,别说什么风凉话!燕门的永次拉姆也不示弱。而此时的被俘的青麦拉姆也挤上前去露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奶子,一甩长发扭动腰肢笑吟吟地挤上前去对水次拉姆说:“以后这个家有了我青麦拉姆出现在这个寨子里,或许就没有你以后说话的份了,你信不信?

 

永次拉姆还想说什么,自己的裙子被夏娜卓玛扯到一边去。夏娜卓玛对燕门永次拉姆说:“别得罪这尊女著萨,今晚说不定我们就在大

门的楼梯口可以听她被我们的总指挥弄得叫床还是哭爹喊妈!哈哈!”随即永次拉姆翻起白眼狠狠望着斜靠门方的青麦拉姆这个远道而来的四川土匪婆子,你就等着叫吧!

 

康区土匪在小中甸空心树一带遭遇伏击,此举大大震撼了康区六个县份的大小土匪。汪学鼎也因此获得省主席唐继尧授予的金色梅花勋章一枚。而处在胜利氛围里的汪学鼎也因为独吞了所有物资,不仅得罪了同事刘恩,千总何荣光等一大批千总把总,更得罪了自己的干爹“红苍蝇”马岱炳,要知道这个“红苍蝇”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狼嗥滇藏川》经作者——史效轩许可,三江资讯授权云行户外转载,未经许可,请勿转载或进行其他改编创作!

网友评论

正在加载评论数据...
      评论请先登录,或注册
      相关推荐